• 2010-07-13

    银色夏天 - [万象]

     

    经过漫长的等待,终于接到了通知书,39度的下午,班主任打来电话,顶着闷热的天气,最后一次坐上了回学校的118路公交车。拿到手里觉得很稀罕,通知书像贺卡一样,封面上印着启功的题字“学为人师,行为世范”,里边打印着我的名字和录取专业,背面是北师大的校徽一口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想起来曾经算很多年前了,高中的语文老师在我的周记里留言说,有那么一所北京的学校的校徽,是一口大钟,然后高考后我没有考上和自己名字呼应的学校,而是在一所平凡的高校里读过四年,那时候许老妖再次复读上了南开,笑妹在北京小资般的生活在燕园,驰君在岳麓山下吃着他不喜欢的正宗毛氏红烧肉,而我仍然像原地踏步一样生活在这个不算安逸的城市里,每个周末都会回家,每次上课都喜欢坐在第一排,从不去自习室上自习,一丝不苟清扫着宿舍的每个卫生死角。比起那些洁癖来说,更多的是自己在精神上的洁癖,无法交流的痛苦伴随着我大半个大学时光,这种洁癖让人根本得不到认可。我从不知道自己在大学同学眼里是个什么样的怪胎,也许是因为我和她们曾经的生活交集甚少,我所谈及的事物在他们眼中总是新鲜而穿越的,唯一的一点是,我们都怀揣着不太得意的心。


    2009
    年的春天时候,几乎232所有的小盆友都决定考研了,南京,厦门,天津,我和老大选择了北京,小宋还在迷茫着安排自己的小爱情,大三的下半学期始,我便开始了半脱离学校的生活,窝在自己家里的小房间里把一般般参考书按类别很整齐的摆在一起。2010年的夏天,没有完成考研梦的同学们都变成了汉语志愿者,毕业的时候去泰国教汉语,我幸运的受到了一所北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,正是那所几年前语文老师说过的以“钟”为校徽的学校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小驰在楼下等我,一起去进行一次小小的庆祝,我和他说,你给我照相吧。天气很好就是太阳好毒辣,我打起遮阳伞看着天空,一切都很安静的样子。我想这个夏天也许是我美好的一次夏天。我爸爸妈妈总说我的努力获得了成功,可我总觉得用“成功”二字有点意犹未尽,又有那么点过度的渲染。这一切来像是平静的快乐,如果说我高考那年幸运的考取了这所学校,那对我来说的喜悦时金色的,很绚烂;然而如今我却觉得这些日子像是闪着淡淡光泽的古银色,被时间侵蚀氧化,却仍然能看出那一抹银的光泽。多年之后我确信自己还能回味起这个银色的夏天。